杨简的学说可谓是专意于发明此道,言说了道的实若虚、有若无、动而不动等诸多特性,并用比喻的方法发明道心,确立人们对自身价值的信心,不仅要自知、自明、自觉、自信其本心,确认道心是圆满自足的、是精一无二、不容置疑的,在人心易放、易纵的日常生活中反观其本心、复其本心。
后新儒学建构者、台湾慈济大学林安梧教授,就如何以传统文化来化解当代社会的精神危机等问题,向笔者阐述了自己的见解。再说五四是中国民族发展过程中一个重要的阶段,但并非作为中华文化的核心和本质。
作为一个华人,对一个民族、一个国家的忠诚也是应当的。如果借用人类学家的话来说,文化是一个民族的外器官。落实到三祭上,落实到整个生活世界里面,儒家文化才能生根。知荣辱就要讲道德,讲道德不光是对别人的尊重和负责,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和负责。南通的客运司机遇到老太太倒地受伤,停车前趋救扶,却被反诬为肇事者,直到车载监控录像澄清事情经过后,老太太才为自己一时糊涂深表歉意。
牟宗三先生也说过,文化是一个民族的胞胎,胞胎可以护育我们整个民族。陈占彪:对于文化经典的传习,有部门称传统经典中的糟粕性的内容扭曲了学生的价值观念,腐蚀了中小学生的心灵,造成了很坏的负面影响,并要求认真甄别和筛选优秀传统文化,不可不加选择地全文推荐如《弟子规》《三字经》《神童诗》等内容,您如何看这个问题? 林安梧:我基本上赞成这样的做法。称他是创格完人的,却是他的政治敌手清朝。
但他却居于无执的存有论所成的纯智所思的安宅,指点人间善恶,规范那执的存有论。历史证明姓朱不姓朱并不重要,台湾就是台湾,台湾是华夏文化与其它先住民、后住民所成的乾坤天地,台湾成了华夏族群最重要的遗民世界。他看似承继康德超越的分解以稳立知识体系,但却直契陆王,上接孔孟,稳立道德之自我,再下开知识界。当时乡先辈领导台湾文化协会致力本土文化运动,这里所说的本土文化运动当然有别于日本大和民族的文化,而是道道地地的汉文化运动,而这运动大部分与儒教思想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但无可怀疑的,公民社会的呼声、自由论述的讲求、社区意识的成长、终身学习的重视,已成了台湾最为正面的生长力量。权只有变,道才有统,识得道统,就能首出庶物,万国咸宁。
唐、牟、徐之外,张君劢则长居海外,但他所参与起草的中华民国宪法,却适度注入了中华文化的精神,可以说是儒学走向现代化民主宪政的重要里程碑。当然,台湾可贵的是民间社会的生长以及因之而生的草根文化力量,他们往往能跨过学院的限制,成为一具有草创力的生命种子。正如同他为自己的杂文集取的名字,徐复观认为自己身处在学术与政治之间。超越的分解为的是一形而上的追溯,进而凸显由古代经典所唤起的存在觉知,就在这存在的觉知的召唤下,让这难以跨越的鸿沟有了一诡谲的辩证之销融与连结。
但由于时代精神的限制,牟先生仍只能经由一诡谲的辩证而达到一销融性的和合同一,做成一形而上的圆善我为学生时,颇受熊、唐、牟诸先生之启发,亦曾受教于史作柽先生,于哲学之创作颇有所向往。顺此来说,则不可说道之为道,此道是实有形态之道,还是境界形态之道。这时候,再回过头来问哲学之为哲学之正当性与合法性何在,将与前先所预设者已有不同。
存在与价值既为和合为一,就不会有实然与应然两橛而分的问题,其于思考就不会只是贴紧着话语来理解,而是会解开话语,契于形象,上溯于意向,以意逆志,至通于道。在宗教之形态上如此,在哲学之比较上如此,这对比是需要的。
相对而言,后者多强调言 外有知,知外有思,思外有在,此可以说是自《易经》以来即强调的存在与 价值的和合性之主要思考[xviii]。此谓物格,此谓知之至也。
中国当代哲学之有金岳霖之《论道》、冯友兰之《贞元六书》、熊十力之《新唯识论》、牟宗三之《现象与物自身》、唐君毅之《生命存在与心灵境界》,继之而有成中英之本体诠释学,之创构,刘述先之理一分殊,之再造,吴汝钧之《纯粹力动现象学》,这都是值得讨论的主题。会不会也有人要来发现中国哲学呢? 我亦常用筷子与叉子作比喻[v],筷子与叉子是中西不同的餐具,其用法不同,规格亦异。格义与逆格义之问题,可置于此来理解。道论之所重的道是总体的根源,不是形而上的实体。义之实,从兄是也(《孟子,离娄下》)。[xxv]关于1958年的宣言由唐君毅先生起草,牟宗三、张君劢、徐复观先生等一起具名发表, 《中 国文化与世界:我们对中国学术研究及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前途之共同认识》,请参见唐君毅《中华人文与当今世界》,台北:学生书局, 1975年,第866—929页。
如《易经》干卦大象传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,干者,天之象也,象之而得其健也,以是而知其当自强不息也,所指即此。如此一来,我们说孔子的六艺之教是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就将此置于生活世界之中,琅琅上口,亦无不可,它也有着一定的效能。
学术史的研究不同于哲学史的研究,哲学史的研究也不同于哲学的研究,这是要有适度区别的。这过程也就 有这创造的作用,这是无庸置疑的。
以唐牟二先生为例,他们的著作,虽仍不免有格义(逆格义)的痕迹,但也看出他们在对比、厘清、融通、转化与创造之功力。换言之,有了文化的主体性,才有自己的国,有了自己的国,才有国际。
当然,在创造之前,以上所述诸工作必得备齐,当有所进境也。它亦可以通于《易经》象征的思考,,象者象其道也,征者征于事物之实也。如说仁是柔软的心肠,是人与人之间存在的道德真实感。有了话语的发话权,才有真正的交谈, 才有真正的对话与沟通。
[xx]关于此,请参见[德]布伯(Martin Buber):《我与你》,陈维刚译,台北:桂冠出版公司,1991 年。[xxii]熊十力《新唯识论》首次刊行为1932年,牟宗三《现象与物自身》首次刊行为1975年,唐君毅《生命存在与心灵境界》首次刊行为1978年。
如以朱子学为例,牟先生之继别为宗说,廿余年前即有异于其说之争议,至于今日,此争议仍在,其仍在并不是经由合理而沟通之后的仍在,而是彼此漠然不相接壤,彼此相安的存在[xxiii]。征于事物之实,而象其道,据之而为德,发之而为行也。
朱子在《格物补传》说:所谓致知在格物者,言欲致吾之知,在即物而穷其理也。再众声喧哗下,交融互动,久之,汉语还是汉语,胡语还是胡语,当然,此时之汉语已非原昔之汉语,此时之胡语亦非原昔之胡语矣。
儒学转向六经责我开生面转向儒学生面责我开六经[xxvi]。筷子一支而无牙,虽硬而多不尖,叉之不易。无深入之中国哲学之研究,则中国哲学史之写作亦难有更深入、更适切之立论。而使用叉子则是主体通过一个中介者,强力侵入客体,控制客体。
这概括与确置仍有其整理之功。忽略中国哲学之创作,而徒作中国哲学史,尤其古代学术史之概括,这是当前中国哲学界的大体状况,其所来亦数十年矣。
再说, 1492年,哥伦布明是侵人旧大陆,却说是发现新大陆。哲学学术之交往与发展,其 于哲学之国际化亦同理可知。
这便将学术话语与生活话语的连续性清楚地表露出来。您说,中国哲学的正当性与合法性要作一个论题来论,如何才恰当,那果真是一极为重要的议题。